想象一下,在纸笔还未出现之前,人们是如何记录文字的?他们用刀刃在甲骨或竹简上刻字,语句简短,就像上世纪发电报一样,一字不多。然后,纸笔和印刷术出现了,写作变得自由,语句也越来越长。从战国的四言诗,到汉朝的五言诗,再到唐朝的七言诗,最后到宋朝的长短句,说话越来越费劲,行文也越来越拖沓。

宋朝文坛领袖欧阳修看到了这个问题,发起了古文运动,主张“以文为诗”,“文不厌精”,反对写废话。他批评史书里“有犬卧于道,逸马过而毙之”这样的句子,认为太啰嗦,用“逸马毙犬于道”六个字就够了。他自己的《醉翁亭记》开始也很冗长,最后修改成一句“环滁皆山也”,硬生生地把二十多个字压缩成五个字。于是,天下文人纷纷效法。
据说王勃自负其《滕王阁序》写得很好,不能改易一字。死后经常在其淹死的南海里兴风作浪,并反复吟诵他最得意的那两句: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。宋朝某才子路过此地,便对天大喝道:“王勃你别兴风作浪,这两句也并非不可改易,若将“与”、“共”二字去掉,直接说‘落霞孤鹜齐飞,秋水长天一色’岂不更好?”自此,南海再也听不到王勃那得意的吟颂声了。
杜牧那首妇孺皆知的《清明》诗写得不错吧,但宋朝文人就觉得它很啰嗦,说根本用不了七言四句,只要五言四句就行:“清明雨纷纷,行人欲断魂,酒家在何处,遥指杏花村。”就这样了,还是有人嫌啰嗦,说用三言四句就行:“雨纷纷,欲断魂,在何处,杏花村。”
某落第秀才在大街上练摊卖西瓜,写一广告:“此地出售西瓜”。一个买西瓜的官员说他的广告词儿太啰嗦,西瓜明明就摆在这里,何需书“此地”二字?秀才一听有理,便将“此地”二字除去。但再来一个买西瓜的塾师仍然批评他啰嗦,说西瓜摆在这大街上自然就是出售的,何需写“出售”二字?于是,秀才又将“出售”二字除去。就剩俩字儿了,一个买西瓜的老农还是说他啰嗦,说谁不认识西瓜,用得着你书呆子写上“西瓜”二字吗?于是,秀才只好将“西瓜”二字也除去了。
看看,欧阳修鼓着老劲把文句精简之风足足刮到了十二级。这可苦了咱们这些学习命理的人了,因为子平第一经典《渊海子平》就诞生在这种背景下,里面有很多内容都像那位秀才“此地出售西瓜”的六个字一样被作者一一除去了。以至于在当时看来很简单、很明了的问题,到我们这里全成了谜语。比如用神、格局、喜神、忌神等子平重要概念就是如此。
台湾命理学者邹文耀先生,面对许多正反两说的子平概念,晕得一塌糊涂,不知所从,只好在其《命学寻真》一书里来个命学“天问”,将160个问题开单列出,让读者自解。这些问题均有正反两说,如月支藏干分日用事的正反两说,日主强弱的正反两说,两不冲一的正反两说,四库杂气的正反两说,燥土生金与否的正反两说,从印与否的正反两说,金神格取与不取的正反两说,三禄格取与不取的正反两说,等等。这些问题实际上是我们所有子平学者需要共同面对的问题,不解决就很容易误解子平。因而,笔者在此就其中一些常见的主要问题给出自己的见解,以供后学者参考。
本文由作者笔名:admin 于 2025-04-01 22:06:02发表在本站,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,文章内容仅供娱乐参考,不能盲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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